慕容煜见他对自己露出如此惊恐的表情来，只觉心如刀割。

以前，泽被自己强迫性地调教成奶牛，后来自己后悔，又让他恢复人的意识的过程中，泽尚且还会叫他‘慕容’。

但此刻，泽只是胆怯地恐惧地瞪着他，一点都没有认出他来。

慕容煜朝着泽走过去，泽下意识地朝床头躲了躲，但立刻，他仿佛意识到什么，四脚着地地朝着慕容煜爬过来，小脑袋钻进慕容煜的怀里蹭了蹭，然后俯身，在慕容煜的手心里舔了舔。

眼前的男人应该就是他的主人了吧？他要服从他，讨好他，这样……他就不会把自己送到屠宰场里去了……

慕容煜没有动，只是低头痛苦地望着泽。

他明明恐惧得要命，连身体都大幅度地抖动着，却还是强抑着恐惧，讨好着他。

慕容煜心疼地将泽一把抱进怀里，泽丰满柔软的乳房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

泽身体僵了一下，旋即尽量使自己放松，又讨好地去舔弄自己主人的脖颈。

慕容煜抬起他的下巴，强势地吻住了泽的樱唇。

泽意识到主人将舌头伸进自己的口腔里和他的舌头追逐纠缠的时候，有一瞬的恐惧和茫然，但旋即，被吸吮纠缠的酥麻感从口腔一路蔓延到大脑，继而到了身体各处神经。

泽本能地打了个寒战，乳头硬挺起来，两腿之间的两个骚穴也不由得泛滥酥养起来。

“唔……”他呻吟着，两只手握拳抵在慕容煜的肩头，却不敢用力。

他内心已经将自己认定成了奶牛，所以双手握拳也是奶牛前肢该有的状态。

他的主人这是在惩罚他么？他记得被受精的时候，那些种奶牛会这样对待产乳的奶牛，是不是……主人已经发现了自己不能产乳的事情，所以要给自己受精了？

慕容煜这时却放开了他，怜爱地望着大口喘息着，却依然一脸惊恐地看着他的泽。

“泽，你还记得我是谁么？我是慕容。”慕容煜痛苦地低喃着。

但泽却听不懂他所说的话，只是歪着头，惊恐地望着他，突然低声‘哞哞’地叫了两声。

被注射进体内的生物记忆芯片已经让他丧失了听懂人言和说人话的能力。

慕容煜的心仿佛被万箭穿过一般，痛得一时连话都说不出了。

他的泽，已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也不会再叫他‘慕容’了。

泽见他脸上露出悲戚的表情来，以为自己得罪了他，不由得手足无措起来，他手脚并用地从慕容煜的怀里退出来，然后俯身将嘴凑到了慕容煜的胯下，用牙齿去扯他裤子上的拉链。

他的主人生气了，一定是因为他的乳房不能产奶了的缘故。

只要……只要受了精，他一定就能再产奶了，这样他的主人就不会再生气了……

慕容煜怔了一下，意识到泽是在用这种方式讨好自己后，不由得心中一阵悲凉和愤怒。

倘若是以前的泽的话，他一定情愿死也不会做出这样用身体讨好他的事的！

他掐着泽的腋下，将他拉起来，又生气又痛苦地斥道：“你在做什么！”

泽被吓得哆嗦了一下，小鹿般懵懂可怜的眼眸看着他，慢慢地蓄满了泪光，不知所措。

慕容煜又开始懊悔，现在泽变成这个样子，本来就是他造成的，他有什么资格和立场来凶他？

罢了，如果抱他侵犯他，可以让他感到心安的话，那就这样做吧。

慕容煜将泽温柔地放在床上，然后将自己的肉棒从裤子的束缚中释放出来。

泽看到主人已经粗硬得如同利剑一样的肉刃，吓得咽了口唾沫，但他还是紧紧抓住慕容煜的衣角，生怕他离开。

慕容煜俯身吻了吻他隆起的腹部，里面还孕育着他们共同的孩子，轻声道：“泽，不要怕，我会很温柔的。”